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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蔚六院士忆华西之四--50年代华西坝的社会活动和校园文化

发布日期:2013-07-10    阅读:3560次

 

按华大的传统,进校时医、牙同班学习是不成文的规定。我们医、牙41级同班学习了一年半,据说在我们以前医、牙同班的时间更长,因为牙科学生同样要学好医学基础课。也许是因为我在华西协中时曾任学生会主席之故,普一入学便被选为大班主席,我的夫人王晓仪则是大班副主席。我的老同学李秉琦由于学习成绩优异,是学习委员(时称学习股长)。当时没有党支部也几乎没有党员,团支部实际上起到了党支部的作用。当时团支部书记是冈竞民(他现仍在新疆医科大学,已退休,近年我们还见过面)。二年级下医牙分班后,我们班称口腔41级,我仍任班长,我的夫人当时则任团支部书记,这也许是成就我们婚姻的因素之一,缘分之外的缘分吧!

我还增担任过大约一年学校团委宣传部副部长之职。当时宣传部长是芦苇,他在反右期间也遭遇到不幸,之后被分配在四川万县人民医院工作。在20世纪80年代,我们与他曾有过短时书信联系,在上海还见过他夫人(也是口腔专业的)。我和他在校时关系不错,合作的也很好。应该说这些在校期间的社会工作对我的工作能力以及思维方法的锻炼,在一生中还是起到了不少作用的。

校园文化在华西坝极为丰富,这是由传统的。在入校的前三年中,学校每周六都会有交谊舞会。那时国家都是领导带头跳舞的,除大家熟知的周恩来总理外,也包括以下的各级领导。学校孙毅华书记也常参与。市里每逢大的节日例如五四青年节等,还会在人民公园举行舞会。我不是每次都参加,但也还算个小积极分子。学生会还会经常组织桥牌赛,记得我们班在全校还属名列前茅者。我虽然也参加过比赛,但打桥牌的佼佼者应是我的老同学曾自强。由于我在中学时有过演出话剧的经历,在大学期间也参加了“人往高处走”的演出,我演一个农民大队长,自我感觉良好,也不管别人如何评价。学校暑假有时还组织去青城山、灌县(现都江堰市)等处旅游,遗憾的是由于其他活动较多,加上“总有时间去”的想法,很少参加,以至于真的到了峨眉山、青城山等处旅游已是毕业后工作近二十多年之后的事了。

在中学时,我就是运动员。华西协中的田径运动在全市是远近闻名的,华大的很多运动员都来自协中。华大的足球水平在成都,甚至在西南地区都是有名的,这得益于它有一个条件非常好的足球场地。新中国成立后,成都市及西南地区足球队中很多都是华西人,如张氏兄弟(张幼凌、张维华)、董燕冀、龚锦元等等。我们班的张博元及邓承礼(医41级)也都入选过成都市足球队。

我的运动专业是田径和排球。1950年,我在高中时曾获得过成都市运动会一百一十米高栏和撑杆跳第一名;进入大学后我也曾入选川西代表队,作为跳高运动员参加西南地区田径运动会,不过未能取得名次。那是全国水平普遍都不高,与今日我国的水平不可同日而语。我也曾入选过成都市排球代表队,司职主攻。我身高只有1.75米,若在今日大概只有给女排捡球的资格,但在当时却不算矮子。和我同时入选成都市排球队的还有医39级的杨森华和罗善栩。我们班的一位女同学李治初当时是女子四百米的佼佼者,被贺龙元帅看中,大二时即被调往西南军区,之后进入国家队代表中国参加过世界比赛,她是华大运动的杰出代表之一,也是我们医、牙41级的光荣。李治初现已退休,居住在昆明,我们还时有联系。

 

后记

散忆和随笔到此告一段落,既为随笔就是写到哪里算哪里。突然觉得还应专程回华西坝再走一走,拍些现今的照片,也想请老同学对我的随笔审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失实之处,请他们予以校正。因为时间毕竟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一个人的记忆和理解总是有限的。不久,我趁着成都开口腔疾病研究国家重点实验室年终小结会议的机会,我再次去逛了一次华西坝。此行对我收集现今的情况,对前文做些修正,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

为了迎接2010年华大校庆一百周年,整个华西坝的建筑都在重新修整,并竭力做到“修旧如旧”。虽然由于工地尚未开放,修正尚未全部竣工,我不能一一接近,但旧貌新颜已展现在我的眼前。最令人欣慰的是,我认为像工厂车间的新图书馆,也在改建它的外形,虽然尚未完工,但可以想象在重建后将会和老建筑匹配与和谐。

迁址后的明德楼和1955年我所摄照片相比,阳光下更显华贵。但再仔细观察一下,原来的“万德门”字样已经没有了。虽如此,精美的建筑依然使人叹为观止。我还能回忆起当时我住过的寝室的位置,但入内一看,寝室的模样已全无踪影,已改造成教室了。

最难能可贵的是,我重返了曾经住过的广益宿舍。它仍在光明路,不过已成为“川大华西幼儿园”。在阳光照射下,伫立在经过休整的广益宿舍前留影十分有意义。在秉琦小女儿的陪同下我还重返了当年我们住过的顶楼寝室。耳边似乎响起了当年刘远清同学与丁泽鲤同学的笑闹声,想起了扔臭袜子的“武斗”场面。曾几何时,大家都已经是向八十高龄进军的老人了。

华英宿舍以及曾作为食堂的老体育馆均已拆除,被体育馆所替代。医科楼仍然安静地位于原址。后面的八角亭又使我回忆起当时在口腔颌面外科病房实习的情境。要知道这是一座具有历史性和标志性的建筑物——第一个中国口腔颌面外科病房的原址。

新医院的老门仍然保存完好,这里已成为华西临床医学院的所在地。口腔医院的新大楼业已正式启用。精神卫生中心与精神病院仍在原址重建,不过“桩桩堰”已踪迹全无。

我在前文说“公行道”似乎已经消失了,这属有误。现在去探访“公行道”,发现街名依旧,但却非当年模样,它已成为一条现代化小街,而不是当年那条很窄的,仅一边有住宅,另一边为水沟的“公行道”。更重要的是它已不再通向华西后坝了。然而尚有一座位于“公行道”二号的老建筑仍然得以保存。她微突出于现代化小街的街心,“颐庐”之名当是无愧。口腔界的同仁正在为它的百岁生日庆典做准备。要知道,迄今为止,口腔医学界的老前辈中得以百岁健在的,恐唯此一人。2010年华大百年校庆时,华西口腔将迎来“双百庆”,正是好事成双。用双庆来结束我的散忆与随笔,应当是我最感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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